马拉多纳死亡案庭审继续,证据显示私人医生曾力阻将其送医

04月17日讯 据阿根廷《奥莱报》报道,马拉多纳死亡案的新一轮审判仍在继续。本周四,圣伊西德罗第七刑事口述法庭进行了第二次听证会。原定于当天作证的包括马拉多纳的女儿詹尼娜、代表“+Vida”公司出具死亡证明并实施复苏抢救的医生胡安-卡洛斯-平托,以及参与2020年11月25日现场行动的布宜诺斯艾利斯省警官。

然而,被告之一、神经外科医生莱奥波尔多-卢克主动要求发言,导致詹尼娜、平托和警官的证词被迫推迟。他的这一请求引起了在场人士的不满,尤其是因为他要求不进行任何提问环节。他的律师弗朗西斯科-奥内托表示:“被告有权随时发言,不需要排队。他今天不会回答问题,随着庭审辩论的深入,他可能会在之后作答。”

随后,卢克在法官面前进行了半小时的陈述。“首先,我想分析一下关于马拉多纳死因的说法,但在此之前,我要声明我是无辜的,并对他的死深感遗憾,”他开场说道。

卢克对官方尸检报告提出了质疑:“官方鉴定认为死因是慢性心力衰竭,并因缺乏治疗而加剧。但如果查阅科学文献,就会证明心力衰竭是一种复杂的临床综合征,无法仅通过尸检来确诊。”

他继续批评针对马拉多纳的尸检过程:“迭戈还有扩张型心肌病。要分析这种病情需要进行测量,但尸检中没有进行这项研究,只是主观地说‘心脏很大’。至于血栓,相关论文指出,目前对于判定患者临终痛苦的标准尚无共识。”

“医生建议不要仅凭血栓下定论,因为没有判定临终痛苦的基础标准。他们只能说痛苦是长是短,无法确定确切时间。但官方鉴定专家却声称迭戈痛苦了12个小时。”他补充道。

同样,他澄清自己仅担任神经外科医生,而非内科医生,并指出他不是通过马拉多纳的律师马蒂亚斯-莫拉认识球王的。“有人打电话给我说需要一位神经外科医生。我把电话给了迭戈,不是通过莫拉介绍的。”

“我从未和护士交谈过,因为我只是神经外科医生,不负责任何临床事务。我自己做出了专科领域的评估。大家都知道这一点。他女儿曾明确告诉我,她会去找一位内科医生。”卢克说道。

他的另一位律师补充说,当事人不会“回答问题”,只会“澄清尸检相关的问题”,并明确表示在接下来的听证会中“他会回答所有问题”。

卢克陈述结束后,法庭播放了他在马拉多纳去世前几天的一些极具争议的聊天记录,这促使他再次要求发言。

在法庭展示的卢克的聊天记录中,最引人注目的是他与马克西米利亚诺·波马尔戈(莫拉的姐夫兼马拉多纳的助理)之间的一些极具争议的对话。在这些对话中,两人似乎竭尽全力避免将马拉多纳送进医院,或阻止其女儿达尔玛、詹尼娜和哈娜将他带走。

其中一条记录可追溯至2020年11月7日,即这位阿根廷巨星去世前18天,波马尔戈请求卢克尽一切可能“别让她们(马拉多纳的女儿们)把他带回家”。

在另一条记录中,卢克表示要对迭戈的女儿们“洗脑”,让她们相信“她们的父亲受不了在医院住院”。还有一条记录中,这位神经外科医生辱骂了马拉多纳的女儿们:“哈娜想让他住院。这女的真是个蠢货。我发誓我不信。”

“达尔玛是个XX,但我搞定了她,朋友。我露了一手。哈娜,就是个智障。我立场坚定。我非常坚定。我告诉她我们试试家庭住院,如果不行我们就违背他的意愿强制住院,”他在另一条信息中说道。并补充道:“他们会派瑞士医疗团队来证实他需要家庭住院而不是去诊所。这只是为了让我们大家都免责的一个形式。我们有私人医保的支持。”

其中最恶劣的一条莫过于卢克对詹尼娜撒谎并随后嘲笑。他对马拉多纳的女儿说:“我会每天都去。我不是心理健康专家,但我也是医生。我会告诉你我看到了什么。”

随后,卢克把这条信息转发给了波马尔戈,并继续对话:“我根本不会每天都去,去他妈的,哈哈哈哈。”

所有这些信息的曝光引发了卢克立即要求辩解,并要求重新发布聊天记录。但达尔玛和詹尼娜的律师表示反对:“我们不会提供电脑。我不会为卢克工作。”

法官随后介入,建议卢克的辩护律师自行寻找聊天记录,以便就展示的内容进行阐述。

马拉多纳死亡案被告名单

  • 莱奥波尔多-卢克:神经外科医生及主治医生。

  • 阿古斯蒂娜-科萨乔夫:最后阶段的精神科治疗负责人。

  • 卡洛斯-迪亚斯:成瘾治疗专家,治疗团队成员。

  • 南希-福尔利尼:私人医保家庭护理主管。

  • 马里亚诺-佩罗尼:护理团队负责人。

  • 佩德罗-迪-斯帕尼亚:负责监督患者整体病情发展。

  • 里卡多-阿尔米隆:日常护理团队成员。